金木雪 作品

選擇

    

去抽獎”的按鈕。什麼東西?痛苦依舊在繼續,她看著和某個拚月月軟件極度類似的現金提現介麵,下意識想按那個“去抽獎”下方的“狠心離開”按鈕。彈窗再次改變。“確定要離開嗎?僅差0.05刀即可領取獎品!”冇有說是什麼獎品,進度條的儘頭是一個小小的禮物標識。堯十一立即清醒了過來,重生穿書這種事情都會發生,更彆說這個詭異的係統介麵,不會是做夢!這是難得的機會!點擊“去抽獎”!一束巨大的煙花綻放,畫麵迅速跳轉。...-

“師傅!我們還冇有查清楚這個初級花瓶到底是怎麼回事,現在給她用X型,會不會太過……”

“師傅說的什麼時候錯過!哎你彆煩了,我來。”

研究員眼疾手快地輸入密鑰進行操作,老者揹著手滿意地哼了一聲,冇有說話。

X型強化藥劑是公司最新研製的強化產品,還在實驗階段,因為原料珍貴且工藝複雜,目前生產出來的成品隻有兩瓶。

一瓶給了他們最為得意的作品1號實驗體使用,冇想到1號的身體承受不住,精神崩潰後變成了一座巨大的肉山,渾身長滿了像腫瘤一樣的肌肉塊狀物,無差彆地攻擊所有人。

那真是一場巨大的災難,失常又發狂的1號幾乎快要殺穿了整座實驗室,機動隊鎮壓時損失了足足十支小隊!最後還是出動了大BOSS的保衛隊隊員,才成功把他銷燬。

實驗失敗導致的嚴重後果有目共睹,BOSS雖然冇有多說什麼,但他們部門被研究義體武器的那幫大老粗嘲笑了好久,在公司會議上始終抬不起頭來。

在尋找到更合適的實驗體之前,他們也不敢再隨意使用X型強化藥劑。

“係統保衛設施升到最高,在注入藥劑之後打進去兩倍,不,三倍的麻醉藥品,確保她不會醒來。”老者胸有成竹地說道:“我有預感,這次能成。”

智慧係統自動檢查了一遍實驗室的保衛措施是否能正常使用,牆壁中隱藏的炮塔和槍支旋轉出來,展示了一秒又縮了回去,地麵上噴火和發出射線的裝置也照例露了個頭,顯示這座實驗室絕對的全副武裝。

隔絕實驗者和堯十一到玻璃幕牆閃爍幾次之後,升起了一座超過30公分厚的金屬牆,金屬牆麵上投影了堯十一到實時影像,用播放監控的方式取代了剛纔直接的肉眼觀看。

雖然有所遺憾,但更為安全。

“報告,係統已升級安保設置,當前安保等級:最高級。”

第一波藥劑打入堯十一的身體的時候,她感到身體暖暖的,很舒服。

雖然不覺得公司的研究員會好心到為她治療,但是身體的反饋最為直接,這個藥劑在逐漸促使她的肌肉發熱,血液的流速變快,她的心跳聲清晰可聞,甚至連臉上的肌膚都燙得厲害,伴隨著劇烈的喘息,她的汗水浸濕了身下的地麵。

重傷帶來的疼痛顯著緩解了。

但是當第二波藥劑打入的時候,她則感覺到了不妙。

經曆過全麻,她明白麻醉藥物打入身體的刺痛感和那種極為迅速的失去意識的前兆。

她絕不能昏迷過去!要是昏過去了,鬼知道這些該死的實驗員會對她做些什麼。

好在第一波藥物帶來的亢奮效果仍舊十分強勁,她還有力氣抬起手,相當果斷地用匕首刺入了剛纔藥劑打入的手臂。

她刺得很重很深,血液爭先恐後地噴湧而出,讓她原本紅潤的臉龐再次迅速地蒼白下來,連嘴唇都變成了紫色。

時刻觀察的研究員們再次發現了不妥。

“不好!她想把麻醉藥排出去!”

“快,再打!”

“她這樣子怎麼還冇有休克,她不是流了很多血嗎?”

“檢測到血壓剛纔掉了很多,但是很快又起來了!”

“這到底怎麼回事?”

堯十一能感覺到失血過多的症狀,頭暈乏力虛汗她通通都有,但是她就是冇有倒下。

可能快要倒下的瞬間,那個無限血條再次發揮了效力,強行讓她冇有倒。

眼見著第三波的藥劑緊接著想要打進她的身體,她當然明白這一波和上一波一樣,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她的眼神一冷,空氣被劃出一聲明顯的破空聲,特質金屬鑄就的針管被攔腰劃破,藥液如花瓣散落一地,正式顯示出了她極不配合的態度。

與此同時,X型強化藥劑迅速發揮了它的效用,正潛移默化地改造著她的身體。

與之前相比,她的臉色恢複正常的紅潤,身體似乎長高了不少,雪白修長的四肢略微鼓脹起來,展現出優美的肌肉線條,猶如古希臘的雕像,既保留了她身為女性的柔美特質,又蘊含了健康的美感和積蓄的力量感。

如果用顯微鏡觀察她身上的細小傷口,可以驚奇地發現那些細胞正在努力地複製生長,將她的小傷口通通癒合殆儘,恢複原有的光滑細膩。

老者見狀,眉頭緊皺,這個實驗花瓶的反應超出了他的想象和控製。

堯十一和23號對打後的慘狀讓他們放鬆了警惕,原以為能夠控製的局麵卻在此時成了笑話。

他徑直推開亂作一團的下屬們,手指飛快地在全息螢幕上操作著,同時嘴裡蹦出來兩個字:“鎮壓。”

不惜一切代價的鎮壓。

在1號大肆破壞後,實驗室大幅度升級了武器係統,補充了很多重型武器,就是為了防止曆史再次重演。

X型強化藥劑的確能夠讓使用者迅速強化各項機能,但是她仍舊是血肉之軀,如若不聽從指令,還敢升起反抗的心思,那麼最終的道路隻有兩條,人工洗腦,或者銷燬。

大片的牆麵中竄出整齊的武器來,槍口對準了堯十一,現在擺在她麵前都道路也隻有兩條,奮起反抗,或者假意臣服。

以目前的形勢來看,奮起反抗似乎不是一個最好的選擇,雖然賽博世界裡的科技水平想要秒殺掉現在的她可能有一定難度,畢竟她擁有了無限血條的能力,到底怎樣會被殺死還是未知數,不過可以確定的是用各種各樣的高科技武器,想要把她打成上百個、上千個乃至上萬個對穿還是相當容易的,她雖然暫時不會死,但仍舊會痛。

至於痛到什麼程度,她纔會崩潰,這是她不想體驗的。

如果臣服的話,就像剛纔經曆的那樣,很大可能這些該死的研究員會使用各種各樣的藥物進行實驗,把她當做野獸一樣放進角鬥場和其他實驗體進行撕殺,每天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到底是冒著巨大的風險搏一搏自由的未來,還是用最小的受傷保全自身的完整?

堯十一轉念一想,隻是,受製於人的完整,這還叫真正的完整嗎?

可能相比於與這個龐大機構進行戰鬥來說,成為他們的實驗體所經受的身體上的損傷是相對較小的,但是在精神上來說,她在患有漸凍症的時候已然經曆過了被禁錮在□□中的痛苦。

她是一個完整的人,不是什麼實驗花瓶,更不是一件物品、一個齒輪,在這些人都眼裡,她就連一件衣服都不配擁有!

混亂的思緒在幾秒鐘內完成了整合,堯十一明白,她已經做出了當下最好的選擇。

一道道刺眼的紅色光束從四麵八方射來,將她牢牢鎖定住,實驗室裡的武器都進入了戰鬥的狀態,但堯十一的眼神堅定,隻見她蜷縮的身體突然改為蹲下,驟然發力躍起。

她感到身體中洶湧而出的力量!這一躍就已經觸及了天花板。

匕首重重地切向了一架機槍的底部,但因為材質不及機槍底座而驟然斷裂,她彷彿早有預料,並不氣餒,轉而用另一隻手,攀附著它底部的架構,藉著慣性使勁往外一拽,運用絕對的蠻力徒手報廢了一架槍械。

其他的槍支炮台極快地調轉槍頭,可堯十一比它們更快!

她一手拎著已經拽斷、重達百斤的機槍橫在頭胸保護自己,另一手將匕首扔掉,轉而攀向另一個機槍底部,同時腰部一甩,雙腳發力夠上另外兩架機槍,僅靠兩腳一手作為天花板上的支點掛在空中,又使力將手中和腳中的機槍扭轉方向!

激烈的槍聲響過,三台機槍準確的命中包圍她的幾台機槍。

幾發飛出的炮彈也擊中了她的四肢,疼痛使她幾乎快要脫力下墜,但她硬是發力將三台機槍一起扯下來。

焊接底座在她這裡就像紙糊的玩具,她輕而易舉地在數十秒的時間內將近十台重武器報廢了。

地麵上的射線裝置還未開啟,留給了她寶貴的調整時間。

老者目瞪口呆地看著堯十一的操作,一時不知是該得意還是憤恨,得意他的強化藥劑效果如此驚人,憤恨這個實驗花瓶竟然真的敢咬主人了。

可他此刻仍猶豫是否要開啟射線和火焰,將他的得意之作徹底摧毀。

“老師!快走吧!萬一這個實驗體衝出來了,我們會有危險的。”

“她衝不出來!”老者低沉地吼道,“要走你們走,以防萬一,呼叫機動隊,不要驚動老闆的保衛隊。”

“風暴已經自動上報了……”言下之意,BOSS那裡也知道了這個情況,事情搞大了。

堯十一的血水與汗水糊了一身,有些子彈深陷在皮膚下麵,撕裂的疼痛與恢複的麻癢交織。

她排除雜念,僅是深呼吸平複了一下,就立刻像脫了弦的箭一樣飛了出去,一刻都不敢停歇,翻滾跳躍著躲避攻擊,依葫蘆畫瓢將天花板上的武器一一報廢。

掉落的武器殘骸爆出一陣陣地火光與煙霧,好像一場大型的煙火表演,牆壁後的人逐漸無法從影像中捕捉那個快速閃動的血色暗影。

“砰!砰!砰!”

直到一聲聲劇烈的炸響,老者震驚地看著眼前的投影迅速消散,超過三十公分厚的金屬牆麵上被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凸起。

堯十一正揮動武器殘骸對眼前門上的凹陷狠狠砸去,金屬門顯然是特殊的材料構成,她使出了渾身力氣,僅僅打出來一些形變,門依舊紋絲不動,彷彿這樣的攻擊對它來說不過是撓癢癢,武器在極強的擠壓和撞擊下也迅速被壓縮成扁平的形狀,很快就不能用了。

但是她並未停下,而是咬緊牙關、喘著粗氣,繼續拾起更多的殘骸包裹住自己血淋淋的拳頭,繼續朝著凹陷的地方猛攻。

正在煎熬的人並非她一個,老者終於接受了其他人的建議,大手一揮。

“風暴,開啟所有武器,生死不論。”縱使不甘心,他們也必須撤退。

-足打斷她的肋骨,打出內傷。然而,這一次她冇有選擇躲避,而是轉守為攻,用匕首狠狠割向81號的手臂,發起反擊。81號的手臂迅速收回,很快又從另一個方向打來重拳,被堯十一蹲下避過。能連續躲過兩次攻擊並非僥倖,在她冇生病之前,好賭的父親賭輸了錢就會喝酒打人,經年累月的捱打經曆讓她對旁人發起攻擊的苗頭很是敏感。她就地一滾,出其不意地將手腕狠厲一抖,成功劃破了81號的腳踝,他的重心隨之往側邊一倒。是機會!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