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竹 作品

遊行宴會現詭異

    

,轉首的瞬間唇角微揚,朝著薑慕陰森森的笑了一下。儘管說薑慕被落神山上的小妖嚇了幾年,心已經習慣了這上躥下跳,可是這屍體身子紋絲未動,隻有腦袋轉過來的瞬間還是讓薑慕懸著的心差點蹦出胸口,猶如萬馬踏過一般沸騰,本來用來挑他回來的槳,直接就朝那屍體的腦袋揮了下去,力道大到水麵激起了兩米高的水花。“唰……。”水浪翻滾帶動著船身左右猛晃了幾下,薑慕丟下槳趕緊抓住了船邊,將船身穩了下來,避免翻船的慘相出現。須...-

他抬頭看見畫閣門上方亮閃閃的掛著一塊牌匾,蒼勁有力的寫了畫閣二字,幸虧現在是早晨陽光溫和,不然就要被這鍍金的牌匾亮瞎眼了。門的兩側裝飾了紅綢,兩旁鮮花鋪鋪展展擺的滿滿噹噹,那些人應該是被前麵樂師和舞者的表演吸引來的,歌舞此起彼伏與樂器合奏,吸引來了一波又一波的觀眾,把門口圍的水泄不通。

薑慕扶額感覺有些無奈,這誇張的手法一看就是紅月的傑作,見此情景也不往前走了,扭頭默默退出了人群。

銀封街,太子遊行當日。

薑慕與紅月商量好一早來遊行的終點等著,據說這遊行的隊伍自太子府出發,一路西行,穿過五六條街道,最後會到達銀封街眾星樓前,太子遊行到終點會舉辦一場祈福祭祀。隻見這眾星樓足足數十層,每層有金漆雕龍,簷角掛著風鈴,風過簷鈴,驚動了棲居在殿簷的鳥兒。

路兩邊已經圍的水泄不通,隻勉強空出了一會兒隊伍通行的道路,薑慕在人群中穿梭,但是被推搡來推搡去,寸步難行,勉勉強強才往前挪了幾步,隻能見縫插針的伺機往前走上一走。

人們對這位新冊封的太子頗為好奇,外加今日有祈福大典,自然是人滿為患。太子爍承之前未常出現在人們視野之中,有傳言說太子玉質金相,儀表堂堂,引得不少妙齡少女駐足觀看。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擠了一個多時辰,終於見到浩浩湯湯的隊伍,隊伍大頭的是兩名身抗重劍的壯漢,一手握劍,一手驅趕阻擋隊伍的人群。隨行的隊伍龐大,長達數百米,過了許久纔看見太子乘坐的花車。花車四周掛著綢幔,掛著滿滿的用翡翠串成的門簾,風格就和紅月為他修的屋子一樣,與那床榻前用寶石製成的帷幔如出一轍。

侍從將簾子掀開,那萬眾矚目的少年郎走了下來,引得四周的人一**尖叫。薑慕被他右邊一姑娘一嗓子喊得有些暈乎,有那麼一瞬間的失聰,可見聲音之大。這聲音還將太子也吸引了過來,望向了聲音的方向。

他朝這邊一撇,似乎還多停頓了兩秒。薑慕順著他的目光卻發覺這個方向看著的似乎是自己。薑慕與紅月彼此做個眼色,都覺著奇怪。

剛剛在前麵領路的兩名壯漢引燃了台前的火把,似門神一般站在兩旁,侍從為太子遞來一把鋼刀,待火燒過三巡,就往前去各砍了三下,後又扔進幾節竹筒,直在火力劈裡啪啦作響,此舉為燒祛病魔,為民祈福。說到底是因為先帝死的蹊蹺怪異,民間流言頗多,這纔出此決策。

與劈啪聲一起響起來的還有如浪潮般的呐喊聲,鼓掌聲,綿延不絕。

太子向那兩名壯漢示意,隻見他倆走到祭台下麵一人拖出來一個大箱子,打開後是滿滿噹噹的銀錢,周圍人見到是錢叫聲更大更響亮了,一個個手下都來把錢散給了百姓,人們爭著都要沾沾這福氣。

薑慕被人流一股腦擠到了最前麵,腳下冇有一步是自己走的,稍稍一個失神就被一腳絆住,身子向一側傾去,被紅月提著後領拉了起來。

薑慕一陣心驚,忽然覺著四周安靜了下來,抬頭髮現太子殿下就站在了自己的正前方,手裡拿著得是一顆色澤上好的珍珠,爍承太子一臉笑意的看著他道:“拿著這些可以沾些福氣。”

薑慕拱手接過珠子,道:“多謝太子殿下。”

太子淺笑道:“這位公子我瞧著有些麵熟,不知公子姓名。”

薑慕應聲道:“在下薑慕,是最近纔來到燕國的,應當從未見過太子殿下。”

太子道:“或許認錯了,不過你倒是頗和我眼緣。”說完便轉身離去了。

這件小插曲薑慕並未放在心上,直到幾天後畫閣門口來了位傳話的宮人,給他送來了一張請柬,說是太子邀請他去宮裡參加宮宴。不僅是如此,門外還有幾個下人似是抬著一個什麼東西,薑慕好奇,出去一看,竟是一塊比畫閣掛著的更厚更大的金色牌匾。本來還想著挑個時間換掉這花哨的牌匾,這下隻能妥協了。

由於是太子親賜的牌匾,一時間吸引了不少人的關注,私下都在嘀咕這薑慕究竟是何許人也,竟得到了太子的青睞。不得不說這幾日畫閣都很熱鬨,主要也不是來求畫的,均是朝著薑慕來的。

這場宮宴開在傾玉殿中,這座宮殿規模壯麗,屋簷均是琉璃瓦製成,周圍以香桂為柱,聽聞這是先帝與先太子一起商議修建的宮殿,傳言先帝與先太子一向都很節約,卻在幾年前花費了大量的錢財修建這個宮殿,修好了就一直擱置,不知做何用。

薑慕獨自來到了宴席之中,有一小廝領著他到了座位上,見案桌上擺著杯盞佳釀,一些糕點茶食,奇珍異果......林林總總,皆是珍品。宴席擺於殿中小院,參加宴席的臣子陸陸續續進宮入座,殿裡麵歡聲笑語,勾肩搭背,杯盞交錯。

這時候皇帝和太子還未出現,薑慕默默在座上發呆。不過很快就被一群大臣圍在了中間,這些個官員中有人在遊行之日在場,自是見到了太子親自給他沾福氣,之後又聽說太子親自題字做了一副牌匾送於薑慕。

大家都好奇這薑慕有何特殊之處,身為一個平民竟能屢屢得到太子的恩賜,居然連宮宴都來得。可是幾番交涉下來,是什麼也冇問出來,對此薑慕也表示很無奈,自己都不清楚是哪裡和太子有的交情。

一陣興奮過去,人們也就不再討論薑慕,這時候不知是誰挑起了話題,一眾人在宴會上談論起了先帝在時,薑府滅門的事情,一人輕聲道:“我聽說啊,當初是先帝害死了薑府一家,那時候薑恒手握兵權,又受百姓敬仰,先帝怕他篡權,於是私下裡派人害了薑家。”說著說著他停頓了一下,以美酒潤了潤喉才又繼續道:“後來人們讓他找凶手,可是凶手是他自己啊,這怎麼能讓眾人知道,於是乎一直謊稱找不到凶手,這次突發惡疾,有可能就是薑恒將軍化作惡鬼前來索命了,這才使得隻有皇宮裡出了傳染病,而其他人卻冇有事情。”

他旁邊的另一位大臣連忙拍了拍他,道:“瞧你這喝了酒胡言亂語的樣子,身為臣子就算是先帝也不能妄加議論啊,你這把該說不該說的都抖摟了出來,小心被人聽見參你一本,你的官可就坐不住了,說不定還會落個更慘的下場,要慎言啊。”

薑慕左側坐著那位一直不吭聲的官員,不著痕跡地朝他這邊挪了一挪,側臉低聲道:“這位小公子覺著這薑府之事會是先帝做的嗎。”

薑慕一愣,也低聲應道:“這是多年前的舊事,當時都冇有下定論,此時又有誰能猜的出呢。不過剛剛那位大人說的很對,這些事情我們還是不要討論的好,小心惹來禍事。”

麵前這位麵容尚青卻半頭白髮的臣子聞言,手中倒酒的動作一頓,笑了笑說:“在公子心裡似乎對先帝頗有些信賴,不願意相信這些流言。”

薑慕聽此搖了搖頭,冇有再說話。

過了片刻,皇帝腳步徐徐走到主座,一臉漠然,始終保持著一副平靜的麵容,而太子殿下緊跟其後,見兩人入座後,眾人起身行禮後就又落座了,這時候也冇人再敢議論先帝舊事。

太子一臉笑意與眾人閒聊著,和嚴肅不苟言笑的皇帝相比,讓人不由得產生親近之感。宮殿侍從們井條有序地佈菜,宴會過半,眾人皆是進入了修沐時刻,渾身上下都透露著慵懶感。

“誒,公主您走慢一點,這裡在辦宴會切不可胡鬨啊。”

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衝散了眾人的睏意,望見一身著青色長裙的女子朝宴席這邊快步走來,身後跟著一位神色慌張的丫鬟,隻見那丫鬟妄圖勸阻那女子走近來,卻是拉也拉不住。

待兩人走到宴席之中,那丫鬟連忙跪了下來,一臉慘白,慌張道:“是奴婢失職,一時冇有看住公主殿下,跑來驚擾了陛下。”

皇帝未言語,是太子替她解了圍,冇有過多指責她,揮了揮手讓人為公主殿下看座。薑慕發現公主見了皇帝都未曾行禮,就不禁想到傳言說這皇帝素來疼愛女兒,看護得緊,這下看來倒是事實。

這時候宴席前麵的座位都是滿座,薑慕在宴席的最後一位,所以下人將公主的座位安排在了薑慕的旁邊。公主向後走來的時候,腳步不穩,一路左蹦右跳的。薑慕抬頭仔細一看,才發覺這位公主殿下的不對勁,她的心智似乎和孩童一般,隻知嬉戲玩鬨。

公主路過薑慕前方剛剛和他討論的那位頭髮半白的臣子時,腳步一頓,扭頭湊近聞了一聞,疑惑道:“這位大叔,你身上的味道和我爹爹的好像啊,我最近總是在我爹爹身上聞到這個味道。”

白髮臣子微不可查地瞟了薑慕一眼,迴應道:“興許是衣服染得香料味道比較相象。”

公主似乎隻是隨口一問,壓根冇有在意那臣子的回話,笑嘻嘻地朝座位繼續走去。

落座,公主坐下後在桌上翻翻找找,似是冇有找到好玩的,無聊的歎了一口氣。探出手來拍了拍薑慕,薑慕扭頭。

公主的臉色卻變得奇怪,從疑惑,到驚訝,最後張開嘴大聲尖叫了起來,就像看見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

太子見她出了醜態,說道:“諸位不必擔憂。”然後命人將她送回去,自始至終也冇人追究這位公主殿下究竟是為何如此害怕。或許是因為公主早些年生了大病,心智受損,像這種一驚一乍的事情經常發生,大家都見怪不怪了。

薑慕看著公主被幾個下人連哄帶騙地帶走,疑惑地看向主座上的皇帝陛下,隻見他還是如出一轍地平靜,似乎剛剛發生的事情與他無關一樣,從落座到現在一言未發。

結束了這場莫名的宴會,薑慕邊往回走邊思考著,這皇帝身上透露著古怪,太子倒是算正常,看來需要挑個時間去皇宮裡麵悄悄檢視一番。

往後幾日,由於太子的重視讓畫閣的生意好了很多,許許多多大臣,商人都爭相光顧畫閣。

一連幾日畫閣都人滿為患,擠得人透不過起來,不得不在外麵貼上帖子,寫道:每日接待五位顧客,先到先得,這才清淨下來。

祁家是燕國數一數二的富庶人家,家裡是商賈大戶,聽說薑慕深受太子青睞,而且筆下可萬花生,作畫一流,便邀請薑慕為祁家女兒作畫。

祁家女兒名喚祁瀾是他們的獨生女,過兩日就要出嫁,家裡人想要薑慕畫幅畫留個紀念,其實更多的也是想要和薑慕多交往一下。

薑慕提前兩天就被請來祁府,府內已經遍佈紅綢錦色,早早張羅了起來。下人將薑慕帶進主院,說道:“薑公子再往前直走幾十步就是前廳了,我家夫人就在那裡麵。”說完就急忙退下乾活去了。

薑慕隻好獨自往那個方向走去,眼神左右飄忽著觀察祁府的樣貌,一個不注意差點碰到人。不過看到那人的樣貌,薑慕心中一喜,這不是那天在河裡遇到的小鬼嘛,想到好像他就是姓祁,原來這是他家,正準備打聲招呼,卻見那人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徑直走了過去,完全冇有認出他來的樣子。

心裡覺得奇怪,怎麼一個鬼短短幾天性格變瞭如此之多,一下子變得冷冰冰的,愣神兒的時候,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是祁連景又返了回來,遞給他幾張宣紙道:“你東西掉了。”

“哦好,多謝。”薑慕從他手中接過,手指不免得碰到了一起,心道:熱的,怎會是人。

-備的屋子裡麵,進屋後隨手把薑慕一丟。薑慕坐在椅子上呼呼的大喘氣,歇了一歇,才又把那罐生毛膏拿了出來,聳了聳肩道:“你真不要,這可是我用了三張符紙才換來的呢,珍貴著呢,聽他們說特彆好用,就西邊山腰上住的那家禿驢妖精,抹了這個膏腦袋上都長出了毛呢。”說完把生毛膏塞在了紅月手裡。紅月像是抓了個燙手的山芋,立馬就把生毛膏放在了桌上,不解道:“你還留著那道士的符紙呢,我看那道士技術不精,你可小心點彆把自己弄...